孙盛到曹宾书房拿了画,道了别,便离开了。一直等出了歙县县城才让人放慢了马车,自己打开画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画上一人盘坐于一片竹林间,这竹子但是画的俊秀挺拔,人也惟妙惟肖,只是孙盛根本看不明白所画何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搞不明白,那就让范锡去想,反正主意都是他定,自己只要能控制住他就行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盛坐着马车回了寨子,自打这生意好了以后孙盛倒是越来越会享乐了,这以前还会自己骑马,现如今觉得骑马太过颠簸,往来都换了马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范先生,曹大人回话了。”孙盛见天色已晚,四下无人,便来到孙盛窗边,轻声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盛的卧榻就在窗边,听到孙盛喊话便打开窗子说道“孙寨主,门没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盛又沿着墙转到房门处,推开门之后,又反身将门插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范锡也自己移到轮椅之上,说道“劳烦寨主推我到桌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盛将画放到桌上后,走到范锡身边,将范锡推到桌子边上,然后再将画卷平铺“范先生能看懂这画的意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锡先看了一遍,指着画中盘坐之人对孙盛说道“寨主请看,此人在打坐冥思,这表示困惑,疑虑,身处一片竹林之中,竹子常被猎人用来做捕兽用的竹箭,暗含危机四伏,身处乱箭之中的意思,还有一层意思就是此人在求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这幅画的意思是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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