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在山下各商行贴出告示,召集些行脚的苦力,记得价钱比别的商行高一点。”范锡吩咐道。
日子一天一天过去,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九这一日。去年这时候范锡还在江东老家,因无钱度日,便卖了屋后几株老树,换了些钱粮准备与母亲过个好年。谁知被母亲劈头盖脸一通大骂,说那是祖上留下的慧根,可保子孙福禄。
“那或许真是慧根吧,不然自己怎会沦落至此。”范锡心中暗想。
自从在孙盛身边立住脚,范锡每月都托人给母亲送去银两,还有一些书信。他只说自己在京中做官,公务繁忙不得回家,还望母亲原谅。丝毫不敢告诉母亲自己不光下了大狱,还落了草当了山匪。
范母本也是大家闺秀,能写会读,每每回信只让范锡安心公务,无需担心家里。
寨中伙计在布置过年的摆设,红绸,窗花,红灯笼。有几个伙计路过范锡身边,都停下脚步,恭敬的称一句“范先生。”
阿雅如今也开朗不少,因着每日行商和不同的人打交道,这些原本匪里匪气的人也平和了不少,阿雅虽然不与他们说话,但也会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
阿雅推着范锡来到后山,感慨的说道“范叔,你真厉害,将这些土匪都调教的有些人气了。”
范锡原本寂寥的心情也因为阿雅在身旁,有了些许慰籍,说道“我只做了我能做的而已。”
范锡说完,从怀里摸出一个红布兜子递给阿雅“来阿雅,这是范叔给你的岁钱,来年一定平平安安。”
阿雅退了一步,说道“不行,范叔我不能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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