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盛等了五年早就不耐烦了,听到范锡又提起江山,更是心烦,道“你总说日后谋划日后谋划,之前说三五年,现在已经五年了,谋划出了什么?这寨中的银钱粮食那个不是我南来北往,一点一点赚回来的。”孙盛是越说越激动,原先范锡给他画的大饼是一点没看见,范锡将他架空倒是感受的真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寨主莫急,乱象已生,要不了多久,就要变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长江决堤就是乱象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锡点了点头,说道“不光长江决堤,还有豫州大旱,蜀地地动频繁,甚至有传言说看见陨星降世,这些都是乱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锡说的这些,孙盛也都知道,南北行商,路上天南海北的新鲜事也听了不少,蜀地地动还让他碰到一回,那次拉车的骡马一反常态,不住的嘶鸣,任皮鞭棍打也不往前再走一步,一行人无法,只得在林中过了一夜。没想到晚上先是听到震耳的轰鸣,然后地上砂石开始轻微的震颤,众人从睡梦中被惊醒,惊恐的看着四周,骡马挣脱不开缰绳,吓得瘫软在地,众人也随着地动左摇右晃站不住身。从那以后孙盛再也不入蜀地,生意往来只差亲信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打算招募难民到山寨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范锡摇了摇头,说道“不用主动招揽,曹宾会主动将人送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盛见范锡又打起哑谜,自己也琢磨不透,索性也不再打听。反正范锡之前说的话都基本实现了,他既说了,就一定会实现。若有一天范锡要反了自己,那就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弄死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曹宾,自范锡送粮以后安稳了几日,可迟迟不见朝廷有赈灾的政令下达,更别提赈灾的粮款了。曹宾也派人去州郡问过,却都道是不曾听说有赈灾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范锡送的粮食虽然不少,可也顶不住近万名灾民消耗。曹宾无奈,只能向城中富户借粮,可谁家也不如霁云山粮多又大方。曹宾跑了几天,腿都跑细了,也只借到几百斤粮食,杯水车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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