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的有些糙了,范锡哑然失笑,说道“你说的对,我是管事的管事。那你要不要在我手下当个管事?有粮吃,有酒喝,还能领钱,到时候你想能谁,就有能力帮谁。”
石奎听到有酒喝就有些心动了,穷苦人家也只有丰年有些余粮时才会舍得酿一些酒喝。石奎好酒,但却时常无钱沽酒,只能在酒肆外远远的闻些酒香。
石奎虽然意动,但是这些年的经历教会了他不要轻信他人,姜大人不就是蒙冤而死的吗?那个白袍小将至今也未找到,不然定要让他还个公道。
石奎停下来,走到范锡身前,看着范锡说道“我石奎虽不认得几个大字,但也不是傻子。几袋粮,一壶酒就想收买我,没门。若想让我听你的话做你的手下,你总得让我知道你是谁把吧。”
“石兄弟想知道,那我就告诉你,我就是这霁云山土匪头子。”范锡直截了当地告诉了石奎,石奎这种性格天不怕地不怕,不会在乎你是土匪还是流寇,但若要瞒他,日后可就会有隔阂,再不信服与你了。
“你是土匪?你别骗我,你这样哪里像个土匪?就算你是土匪,你怎么还接济灾民?这不是朝廷官府的事嘛!”石奎不解的问道。
范锡叹了口气,说道“唉。正如石兄弟所言,我们是土匪,却干起了朝廷官府该干的事。可那朝廷官府却尽干些土匪的勾当,横征暴敛,欺压百姓,现如今真是不知道谁是匪,谁又是官了。”
这话可是真真说到石奎心里去了,姜易是石奎最敬佩的人,却被皇上一道诏书押解回京,没几日便蒙冤而死。而且他随着灾民这一路走来,各州府郡县百姓虽然有地,可种出来的粮食都被各地官府巧取豪夺,唯有这歙县县守官声还算不错,这些天赈济灾民施的粥也是真材实料。可听人说歙县县守也是庐州曹家的人,肯定好也好不到哪去,蛇鼠一窝,吭瀣一气。
“你这土匪倒还有几分见识,细说起来,如今官府还没你们这些土匪来的义气。”
“那石兄弟愿不愿意入了我们山寨,做我的手下?”范锡继续招揽。
“不去,打家劫舍的勾当我不干。我答应过一个人,坑蒙拐骗打家劫舍杀人放火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我不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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