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君玉脸皮薄,不好意思的对范锡说道“真是不好意思,打扰范先生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妨,我年纪大了,本来就觉少。这会儿天都亮了,两位若不想再休息了,就同我一起吃早饭吧。”范锡笑着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君玉知道霁云寨并不是匪寨,心下大安,对范锡更是深感好奇,而且刚打了一架,来了精神,便说道“范先生不说还好,一说我还真是觉得饿了,我们就和范先生一起吃早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君玉如此说,范锡就让石奎推着他,几人一起向饭堂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路上,范锡与霍君玉和老安说道“我知道,二位对我们这个寨子不放心,怕我们是山匪。想必现在已经有所了解,不再怀疑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霍君玉听这话,忙停住脚,冲范锡行了一礼,说道“出门在外,难免会谨慎过头。还望范先生大人大量,不计较我们的失礼之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,霍公子不必如此。不知情的人,难免会对我们有些误解。范某就直说了吧,范某原是江东士子,因为一些原因,致使双腿残疾,流落至此。这寨子里多是落难之人,范某有些头脑,便将大家组织起来,借交通便利,做起行商买卖。慢慢的寨子发展起来,大家念范某恩情,推举范某当了寨主。而寨中兄弟走南闯北,也需要些拳脚傍身,也只是和石奎、王武两位兄弟学点皮毛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解释彻底消除了霍君玉的疑惑,寨子的来历范锡说的半真半假,但半真半假的话才更让人信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早膳吃的比较清淡,一人一份鱼片粥,搭配着面点小吃,鲜甜可口,也算美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公子可是路过歙县,要往何处去?”范锡假作无意,随口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君玉将筷子放下,答道“倒没有什么计划,不过是家中无事,出门长长见识。路过荆州时遇到长江决堤,无法北渡,便随着灾民一路往东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