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君玉把自己的手帕和信都塞进袖袋,出去找到周伯和安叔,说道“不用找了,杨姑娘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?”老安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了。”霍君玉努力稳着声音,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哭,“思家心切,回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安和周伯面面相觑

        霍君玉不管他们,自顾回了房间。昨天住的还颇为舒适的房间,现在看着却处处不顺眼,摆设不顺眼,装饰不顺眼,就连插瓶里的花也不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安自然要将这情况通报主公,他写完密函,找了个借口出门,把密函送到镇南军信报据点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后几日,霍君玉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致,整日无精打采,原本想去体验一下兄长们平日里吹嘘的窟,现在也不想体验了,西子湖的美景在眼里也失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安见自从阿雅走后,霍君玉整日失魂落魄,不知如何开解,只能寸步不离的跟着,怕他出什么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,老安见霍君玉发呆了小半天,实在没了办法,便出了主意,“公子,在杭州城也无事,不如我们去霁云山转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。”霍君玉面上不为所动,心跳却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君玉其实早想着去追阿雅,她一个柔弱女子独行,一路上又经常有成群结队的灾民,饿狠了的人可是什么事都做的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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