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好啊,我正愁没理由开战呢。林瑞,把他给我砍了。”李克敌一听直接下令。
布勒欲哭无泪,眼看战刀就要临头了,吓得跪了下去“李将军我错了,马是您的我阿布部想都不敢想。”
布勒不停的求饶起来,这时候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了,如果真的因为他挑起了两族战事,那他就成了部族得罪人了。
“早这么识相不就好了。”李克敌说完又走到拓跋无郁面前。
还不等李克敌说话,拓跋无郁先开口了“马归你,放我走。”
李克敌摇了摇头“不行,你出了六千三百两,我还没见到钱呢,你还不能走。”
“你别太过分,我们鲜卑可不怕你。”拓跋无郁面不改色的说道。
“是吗?不怕就不怕吧,把他给我押回去五原去,派人去告诉鲜卑王,赎金十万两白银,什么时候鲜卑给了赎金什么时候放人。”李克敌说完,镇北军将士便把拓跋无郁以及他的随从都押了出去。
鲜于悲正暗自高兴,两氏本来就不对付,现在拓跋无郁被李克敌带走,正好可以趁机打压打压拓跋无郁的势力,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,李克敌闲庭散步一般走到他面前“鲜于长老近来可好啊?”
鲜于悲急忙解释道“李将军,刚才我可没和你作对啊,你都抓了拓跋无郁了就把我放了吧?”
“你刚才跟着起哄当我没看见?你也跟我回五原住几天,也不收你多,三万两白银的食宿费就好。”挥了挥手,手下会意也把他带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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