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永星翻来覆去就是这么一句，却下意识地避开了叶九的双眼。
“还不肯认输是吧？好，那就再给看一样东西！”
说着，叶九从口袋里慢慢掏出一个塑料袋，塑料袋里，装着一颗四方的印章。印章鲜红的一面，正对着桂永星的眼睛。
“徐怀”两个字，显得特别刺目。
“看清楚了吧？这是徐怀的私章。徐怀有个习惯，他的私章送来都是随身携带的，我想问问，这枚私章，又是从哪拿到的？”
“我，我不知道，我没拿……不对，是徐总给我的，他出差之前，交给我保管的……”
桂永星终于开始乱了，眼珠子乱转，竭力叫道。
“得了吧，这枚私章，是在徐怀死后第二天，亲手交给毛莹莹的，没有这枚私章，那一百万毛莹莹根本就转不出去。罗德彪那帮人，怕是不会放过，对吧？”
“把私章交给毛莹莹的时候，对她说了什么，难道也不记得了？”
“我什么都没说……”
桂永星额头上的冷汗，如同瀑布一般，倾泻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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