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，省里陈部长的小孩，市里陈主任的侄子！”
“他自己，也是政法委督查室的副主任。”
听上去，李凡对陈扬的一切，确实都了如指掌。
“既然知道，为什么还要招惹他？这个人，是能招惹得起的吗？”
老李头说着，忽然来了脾气，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度。
还是个老子教训儿子的意思，或者说老师教训学生。
李凡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爸，我没得罪他，真正得罪他的，是叶九。”
“对，是叶九……哼，这个叶九，到底又是什么人？跟他又是什么关系？怎么我听到的，这个事是和有关？”
要不然，老李头至于这么急急忙忙一个人跑到儿子家里来吗？
之所以没有直接打电话叫李凡回家来“解释清楚”，老头儿也是有考虑，就是怕吓到自家老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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