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给的自信？
谁给的勇气？
还是说，真不怕死？
对于最后一点，张小山是不怎么相信的。这帮混账东西，别看平时嚣张得很，横行霸道，好勇斗狠，似乎从来不把自己一条烂命当回事。
但张小山知道，这都是假象。
越是凶横的家伙，死到临头的时候，表现得越是怂包。
“叶警官，我知道我得罪了，恨我。但我反正都这样了，也没什么可以威胁到我的了，要不，我们来谈谈条件怎么样？”
晓华瞥张小山一眼，随即不再理他，转向叶九，说道。
语气很镇定。
叶九一笑，无所谓地说道：“可以啊，想谈什么条件？不过我得提醒啊晓华，能打的牌不多。基本上，该招的，王霸他们都已经招了，很多事情都落在头上，我们也已经调查取证，赖不掉的。这么说吧，晓华，要是没有重大立功表现，那就死定了。没任何人可以救！”
叶九哥这话看似随意，实则上很见功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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