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此可以推断,这名老者的人品绝对好不到哪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大家都听听,他说抚恤金没那么快办下来。这不是在打官腔推脱么?真拿咱们都当傻子不成。只怕那笔抚恤金,早就入了你的腰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者再次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可是灵堂,老者如果真的为管飞的死,感到悲伤难过。哪怕只要有一点点悲伤,也不至于在灵堂前大笑、喧哗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张小凡更加肯定这些人不是真心来替管飞操办丧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为了争夺管飞的家产。

        贼喊捉贼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怎能如此诬蔑张大人?告诉你们吧,新上任的石县尉,本来是坚决不同意给管飞办理抚恤金,也就是说,管飞本来是一个子的赔偿金都拿不到。是张大人顶着巨大的压力,强行给管飞申请。文书刚发出去不久,最快也要七八日才有回复。你们说张大人贪墨了那笔抚恤金,纯粹就是血口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敬气得身体都在发抖,这些人太过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红口白牙,说出来的尽是黑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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