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得前厅，张小凡被邀请着入席。桌上的菜，十分丰盛。一位五十岁左右的妇女，打扮端庄，颇有气质。她笑着起身对张小凡点头。
“辛苦张源农为我家治疗灵草，些许酒菜，还请不弃。”妇人自然是这座宅子的女主人。
“夫人客气了！”张小凡入席就座。目光扫过，诺大一桌子酒菜，却只有老者夫妇两人作陪，并没有其他人一起就餐。
旁边站着两个丫鬟打扮的女子，二十多岁的年纪，模样俊俏。
她们束手而立，偷偷打量着张小凡。
尊卑有别，下人不能与主人共桌吃饭。她们也就只能站在旁边侍候。
比如帮着主人盛饭，又或倒酒等。
“老先生子嗣是在外面谋生吗？”张小凡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老者说过，有一个儿子，丹田受损。只是并没有看到一起上桌吃饭。
估摸着应该不在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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