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事情,只能意会,不能明说。
张小凡对于县尊庇护之事,心照不宣。
“胡说八道!本官堂堂县丞之尊,岂会陷害你一小民?”马大善人气得面皮发紫,拍案而起,怒斥张小凡诬陷他。
砰!
惊堂木的拍击声,如同一道炸雷,吓得所有人都是心头惊颤。
“马县丞身为一县之副官,请注意自己的言行。咆哮公堂,此乃大罪,是藐视皇威的表现。你新上任,本尊念你不懂规矩,可以不与你计较。”
杨县令的话锋一转,声音转厉“若有再犯,休怪本县令向上弹劾你一本。”
官大一级压死人,绝不是说说而已。
县丞进了县衙门的公堂,立刻就要矮上一头,只能看县尊的脸色行事。
如果敢跟县尊对抗,那是自找苦吃。
更何况,马县丞刚坐上县丞位子没两天,不急着把县衙的门路摸清,不把上下级人员关系熟络,却窝在乡下一门心思的坑杀张小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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