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听芙抬起眼皮,瞥了男人一眼。
“只是被针扎了,放着不动就好。等佣人拿来酒精棉,这伤口都要愈合了。”
侯听芙话音未落,沈烟把自己原本敞开的手指收了起来。
“南浔哥哥,别麻烦佣人给我拿酒精棉了,我去找一张纸巾来擦一下就好。”沈烟说着,鲜红的血液就顺着她的手指流淌下来,还低落到了地上。
侯听芙看着沈烟的右手在眨眼之间,被血液给染红了,她的脑袋上冒出了好几个问号。
这啥情况??
不是说被针灸用的银针扎破的手指吗?
怎么流出来的血,像一整根手指都断了似的??
燕南浔他也注意到了,“怎么血流了这么多?”
沈烟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苍白下去,她还笑着对燕南浔摇了摇头,安慰他,自己没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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