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仅仅过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,他便在这个女人的掌心里越陷越深。
她明明是个绝情狠戾的人。
逼着他做选择。
逼着他彻底与自己断了关系。
她是他的前妻。
他们之间本该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可是很难受,胸腔像被人用刀子给剖开了一样,他手掌里纵横交错的伤口都比不上心脏上的绞痛。
男人感到呼吸困难,他张开嘴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像一只脱离水的鱼,想要汲取大量的氧气,可此刻,他连呼吸都是徒劳的。
燕南浔脸色苍白,连嘴唇也失去了血色,他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抽纸,薄薄的纸张从他之间飘落。
他从床上下去,俯下身去,把掉落在地上的纸巾捡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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