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听的话,应了一声好后,就往外走。
他轻缓的关上房门。
病房里再度陷入了无声的宁静里。
燕南浔没有走,他就站在门外,如同一尊雕像,守候着病房里的人。
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,都无法抚平侯听芙身上的伤口。
可只要他活着一天,他的世界就只围着侯听芙转动。
侯听芙缩进被子里,现在的她比刚才更清醒了许多。
她的手滑落到小腹上,这一次,她能感受到从腹部传达到掌心里的温度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,侯听芙就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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