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宴清瘦挺拔的后背对着自己的母亲和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说有一天,儿子和肉肉都不在了,和爸会怎么生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的语气忽然变得冰凉起来,嗓音里有着令人难以参透的沧桑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时母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燕脂要去哪?去度蜜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,时母笑起来,“们出去玩,我跟爸的日子就照常过呗!不过,时宴,我告诉!跟燕脂的婚约,不是说退就能退的!我劝赶紧和那个姓唐的分手!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内,不跟她分,就别想再踏进秘园一步了!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啊!我已经把所有的附属卡给停了,每个月给的分红,从今天开始,就转入的基金里,不跟那个姓唐的分手,就别想从基金里取出一分钱!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母这是放狠话了,时父他摘下了眼睛,声音微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宴昨天不是已经向我们保证过了吗?他会娶燕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母被时父的这一句话给激怒了,“他的保证像什么话!家里红旗不倒,外面彩旗飘飘?他说自己会在30岁的时候,娶燕脂,但是他和那个姓唐的是不会断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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