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者在她回来后,时宴还是同意,和她结婚了。
他们的婚姻,无关爱情。
而那时候,或许她已经可以彻底的把时宴放下,即便是在无关爱情的婚约里,她也能过的很好。
“要考国外的大学?”时宴慌了,甚至连呼吸都不稳了。
燕脂对他点了点头,她咬下嘴唇。
她也知道,自己是个很懦弱的人,她在京城,也有太多放不下的事。
只是她想,她终究是会再回到这里的,毕竟她无法舍弃爸爸,妈妈还有哥哥。
一想到,要和自己的家人分开四年,又或者是每年才见一两次面,燕脂她也很难过的。
但唯有这么做,她才能从时宴对她的影响里,彻底解脱出来!
时宴急了,他一步上前。
“那不是都拿到了京华大学的保送名额了么?怎么还想考国外的大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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