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故意在和清凰做戏。
凤折羽想，至少要给清凰留点体面。
如果连体面都不给清凰，这个与他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朋友，也太过可怜了。
可是现在，清凰像在亲手，把两人之间剩下的那么一点体面和宽容，都给撕毁了！
清凰保持着蹲在沙发边上的姿势，她扬起头，望着凤折羽。
在听到凤折羽所说的话后，她的脸色一点一点的泛白，发青。
“……就这么讨厌我？”清凰不可置信的问他。
凤折羽就承认道，“我是讨厌现在这副样子！”
他反问清凰：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正常一点？”
到底，他对清凰还是不愿说出太重的话。
“这个样子，一点都不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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