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又疼、又痒,姚二柱越是夹腿,蚂蚁对他的攻击就越是猛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成知恶趣味的用稻草挑拨着姚二柱身上的蚂蚁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心兰看了一场好戏,觉得这就足够了,让村里人发现他们的“女干情”想必会更加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童心兰拿出手机,就给杨一诚播了个电话过去,“杨警官,这两天蹲牛棚里,你闷不闷、臭不臭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一诚叹了口气,说道,“你不会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童心兰笑道,“我哪儿敢在人民警察身上动手脚,我只是在咱们家牛棚安装了监控罢了,见你这么关心我,担心我犯错,我自然额不能看着你继续受苦嘛,我打电话就是想给你一个消息,你受苦的日子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你又做了什么。”杨一诚从草料堆里爬了起来,拍了拍草屑,幸好现在牛棚早就没有养牛了,只有陈年的闷臭而已,其他都是稻草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什么都没有做,你整天盯着我,我可是乖乖的呆在姚二柱家里,能做什么。你快去看看吧,那个姚成知把姚二柱办了,你要是再不去,就快出人命了,你快去我祖宅救人吧。”童心兰关了电话,贴在窗口往外看去,杨一诚果然从牛棚里钻了出来,朝祖宅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一诚上次看了她的电脑,知道她在姚家村写地方安装了监控,所以他才没有怀疑童心兰在家里怎么会知道祖宅出事了,不过他虽然知道童心兰安装了监控,却也没有叫她拆除,童心兰便知道杨一诚是铁了心的想要破这个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一诚作为警察没法擅闯民宅非法安装监控,既然童心兰安装了,他就假装不知道了,并未向上级报告并拆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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