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围观的路人,则是看热闹、亦或者在一边同情,这也不能怪他们,因为他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,而且都是病人亦或者病人家属,他们自然也是站在病人一方的,他们也隐隐的保护着孩子的尸体,警惕着害怕医生上前做点什么。
就在大家不敢做什么,以及做了点什么的情况下,圈子里,春燕已经开始又抓又挠的打刘医生了。
“你看看我的孩子,他死了啊,他原本不该死的,都是你耽误了他的病情,害死了他,你给我跪下,向他道歉,给她叩头。”春燕还记得少年们说的话,那是能够羞辱医生的方式。
一定要狠狠的羞辱一下这些高高在上、仅仅只用5分钟就给自己的孩子做诊断的医生,她当时明明要求了医生多给孩子检查一会儿的,医生还说就是这样的,去输液吧,后面还有其他的病人等着呢。
为什么不愿意多给他的孩子检查几分钟?
为什么死的不是别人的孩子?
其他排队的人的孩子关她屁事,医生就该多给她看一会儿,多看一会儿也许就不会耽误病情。
为什么后来孩子病情严重了,他才来给孩子看,早点难道不该多给一点时间么?一开始认真一点多给一点时间,也许就不会有第二次第三次,还浪费他们的钱了。
抱着遗照的小女孩儿也是老手了,上前就把依照递给了春燕,“姨,弟弟的遗照给他抱着。”
春燕想了想,接过遗照就往被三个少年押着的刘医生手里塞,“拿着,你拿着我儿子的遗照给他叩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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