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聪脸色通红，家里穷，没办法。
“差多少，我替他垫上。”
像截瘫这种病，没个十万以上，怎能拿出手，窦晴都感到不好意思。
“杨医生，都怪我，这一年来，为给我治病，几乎花光家里积蓄，夏聪为照顾我，三天两头请假，被公司开除，都是我连累到他……。”
夏母说着已泣不成声。
“什么工作？请假照顾病人，为什么开除？”
杨凡最烦这种公司，没有人性，员工也是人，谁没个事。
夏聪叹了口气，”不提了，说多了都是泪。”
每人都有自己的隐私，杨凡没有追问，写了一副药方递给他，“一天一副，连续喝一周。”
杨凡又拍下他肩膀，“是家里顶梁柱，找份好工作，好好对待家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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