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莫愁的脚步很轻，但浑身带着萧杀之气，她站在门口，冷目望着他。
“已调查清楚，我师兄遇害，就是干的，可敢承认？”
诈唬谁？杨凡不吃这套，“请拿出证据，要是没有，以后别来烦我。”
“师兄给我说过，如果他不在了，就是杀的，告诉我尸体在哪？我让死个痛快，如若不然，定让生不如死！”
尸体？早就化成空气了，上哪找去？
“要是硬栽赃给我，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别耍贫嘴，到底说是不说？”
姬莫愁神色变得如同冬天里的冰块，浑身散发着浓郁杀气，步步逼近。
杨凡站起，这女魔头是要动手吗？“打个比方说，我都没见过，非逼我说把怎么了，岂不强人所难。”
“？该死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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