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会，尹晓芙匆匆跑来，说是那对夫妻又来了。
杨凡坐着没动，“把他俩带过来。”
很快，郑庄严夫妇进入办公室。
“杨医生，不是说还要开药方吗？”
虽然郑庄严说话客气了，但仍没提治疗费。
“医生怎么说？”
杨凡岔开话题，不提药方。
“好了些，就是不清楚还会不会复发，等确定完治愈后，一定少不了钱。”
女人听不下去，“医生，我的宫瘤已经好了六七成，在喝点的药，应该能痊愈，治疗费多少我给，不会花他一分钱。”
杨凡怔了怔，两口子不会在演戏吧？那就赌一把，吹了口气。
“我说过，治疗费免了，不过，今后隔个月余来找我复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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