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凡手持银针，在胖子身上扎了几下，很快，后者醒过来。
“你体内血液已经流出三分之一，五脏六腑正在逐渐衰竭，如果不及时救治，只能等着进骨灰盒。”
“我是一个医生，只要说出谁是捅伤你的凶手，我立即救你。”
胖子的目光落在平头男身上，“是……是他，求你救救我。”
“胡说什么？”
平头男后悔没捅死他。
“好小子你才是真凶。”
付所长从杨凡家出来，径直走到平头男面前，娴熟的将他铐了起来。
“王警官，你铐住受害者干嘛？刚接到通知，你被开除了。”
“所长，我…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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