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到黑灵芝，王耀光似乎比杨凡还要高兴。
“行，没问题，不知种出来的黑灵芝你收不收？”
杨凡问道。
“收，不过价格比较低，市场上三四百每斤的多如牛毛，如果质量可以，给你五百。”
“好，就这么定。”
二人往屋里走，可王耀光眼神不老实看到晒在角落里乌头青，顿时停下。
“我很好奇，菠菜晒干有何用？”
杨凡淡然一笑，“你也觉得那是菠菜？不妨仔细瞧瞧。”
王耀光疾步上前，拿起乌头青放在鼻下闻了闻，“不是菠菜？”
“当然，这是绝迹已久的乌头青。”
“乌头青？想起来了？在交流会见过。”
王耀光拍了下脑门，一副记起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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