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盯着柳雪茹，一副认真讨教的样子。
“我们的杨总服用过，让他给你谈谈疗效，谈谈体会。”
柳雪茹起身，把位子让给了杨凡。
“不，我只给你谈。”
中年男人豁然站起，胳膊张开，拦住去路。
“汪先生，乌头青你刚看过了，想要合作，就坐下好好谈，要是感觉不合适，回去继续考虑。”
柳雪茹被汪姓男子给缠的想撵人，她一个女人，你让她谈疗效谈体会，她都没吃过，不是强人所难吗。
“我既然来了，就要买些回去，你走了我找谁谈？”
汪先生仍不肯让开。
“ 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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