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公司路上，小莲沉默良久，鼓足勇气问道：“医馆真的缺护士吗？”
杨凡瞟她一眼，“医生护士都缺。”
“这样呀，你看我……合不合适呀？”
“你一个即将做省总的人，愿意做回小护士？”
只当开玩笑，他没多想，可小莲心里似乎有些渴望，她本身学的是护理专业，如果去开发一个新市场能行吗？心里没底气。
“其实，我不想去外省，人生地不熟的，再者，销售没护士稳定。”
小莲自己都不知道，思想已有些动摇。
杨凡叫她认真想想，确实想要做回护士，就给柳雪茹打招呼，把她要过来，那边重新培养人才。
送小莲到天宇大厦，没有停顿，去了医馆。
白兰和潘明方吃过饭就走了，诊室里只剩下两人，欧阳帝趴桌上睡觉，尹晓芙坐在检查床上玩手机，相比上午，清闲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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