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问，我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中年男人面目狰狞，他很清楚，就算说出来也活不了。
没有废话，杨凡一脚踩下，一侧膝盖踩碎。
“袭击我的人，少了两个，他们呢？”
“不知道，你杀了我吧。”
中年男子疼得浑身颤栗，咬牙坚持。
咔嚓。
又断一条手臂，冷声问：“还不说吗？”
中年男子继续摇头，“要杀便杀，别他娘的婆婆妈妈。”
“好，既然你一心求死，我就成全你。”
杨凡手中突然多出一根长针，“想死没那么容易，待我把你脑子搅碎再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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