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这些都是些小事情,暂且放下,来,小月,过来看看叔叔这幅白河落雪图,看你是否如你长相那般文雅。”顾东园温和笑道。
“父亲,月少那件事。。”顾画师插嘴道。不过话到一般,便被顾东园打断。
“你自求多福吧,没有我的话,竟敢擅自离开顾心界,今后百年你都别想出去,此刻还敢多言?”顾东园向顾画师说道。
虽然话语中没有一丝严厉,但是顾画师却能感受到一股勿庸置疑的威严,到口的话也不禁一滞,硬生生的咽回肚中。
“顾少,顾叔叔既然想让我看看,我就看看吧,不过恐怕小侄会让顾叔叔失望,小侄着实不懂的这些风雅。”见到此景,南流月苦笑一声应道,
南流月虽然勤奋好学,但毕竟出身地位,混迹市井,想要在这画道一术上,有什么高深一般的造诣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“呵呵,所谓大道不工,凡事何必太尽?凭心而已,看吧,或许你可看出我也不曾察觉的东西。”顾东园轻轻摇头道,动作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文雅。
“如此的话,晚辈遵命。”南流月向顾东园稍一施礼,便走进书台,向顾东园所画的白河落雪图看去。
这幅顾东园所画的白河落雪图,其实画的很简单。
一条苍茫蜿蜒的大河,折曲而走,漫天飘落的白雪已然将此河覆盖成一片银装,河的中心,沧浪之中,有一抹轻薄的扁舟。
此扁舟极为轻薄,偏偏在风浪中毅然不倒,小舟上有一壶温酒在冒着丝丝白气,本来是这途中唯一让人感到温暖之物,便便去让人感受到无尽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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