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目鬼曰“酒吞貌美,汝甚丑。迪奥大乎?”
河童曰“——”
筵席之后,河童居于山梨河。遇人,拖入水中,拔其月工门珠,藏于河底。问其“迪奥大乎?”
高城沙耶回忆完毕那则河童的传说,愤怒地拔刀,砍向身后的丧尸,“二比,敢不敢不要噜噜不停。我斩了你的那玩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。”
丧尸跳起。表示他什么都没做。只是在模拟噜噜的动作,他的擀面杖还在裤子中。
高城沙耶实在是受不了跟着她的丧尸。更让高城沙耶惊恐的是那只丧尸不是公的,是母的,她裤子的那根擀面杖只是一根肉瘤。
胸部相当平坦的女丧尸,脸上全是玻璃渣,脖子上斜插了一根木刺。实在是有够衰样。赶又赶不走,高城沙耶的心情几乎是崩溃的。她外出寻找小室孝,已有数天,小室孝的踪迹全无。其间,高城沙耶也回到她们原本居住的地方,留下纸条,希望小室孝看到后会留下。
希望越大失望越大,高城沙耶不知道她能否找到小室孝。“fk,能不能不要跟着我。我和你有什么仇啊。还有,你既然是女的,像个女丧尸一样行吗?不要做出公丧尸的不纯洁动作。”高城沙耶追不上那只跟着她的丧尸。
外出的几天,全凭女丧尸保护着高城沙耶,不至于成为丧尸们的腹中之物。高城沙耶本应感激身后的女丧尸,可她做不到,抱歉,真的做不到。
“姑娘,我来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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