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三妹。你不用特意在师傅面前表现。师傅知道你最勤快。”二大大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做师傅交代我做的事情,照顾蛋,保持湿度、温度,不让蛋受潮、受污。”三大大继续手头的工作,细心地擦拭着蛋壳上的裂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咝,咝,咝咝。灰色的死气避让,没有灼伤三大大的手。灰色的蛋像是和小师妹建立了某种联系,是信任亦或是依赖。

        淡定下来的上官图,扯开步子,猱身而上,中年汉子还在记恨灰蛋很硬,咯的他身体不舒服。身体若是不爽,上官图就会生气,就要啃骨头。“你吃了我的药,又让我淡疼。两笔账一齐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图翻手斩出一记气刀,呼啸着扫向灰色的大蛋。

        药美人的三徒弟眼瞅着气刀斩来,她挪了挪,不让气刀斩中她自己。至于伤了蛋,不关她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蓬!光屑迸舞,一簇簇死气应时窜起,攀延在蛋壳的裂纹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硬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图双臂放在背后,走进灰蛋。倏地,他的大蛮腰向前探去,上身向下倾斜。“啊呜!”中年汉子的樱桃大嘴张开,咬向大灰蛋的蛋壳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鱼丸,没有米线,最重要的是没有骨头。那只好啃蛋壳补充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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