露西亚瞄了几眼上官霸。老头,你真是阴魂不散。哪里都有你。
抱着琵琶,上官霸盘腿而坐,迎着月光,借着山风。老爷子畅怀道“长夜漫漫,汉子的鸟若是关在雕笼中,岂非焚琴煮鹤大煞风景。自由地飞翔吧,天空才是鸟的天堂。”
手指拨弄琵琶。铮铮铮!杀声起,挞伐开,山林被无尽的杀气笼罩。群鸟不得回巢,月色被掩。空山,挂在枝头的汉子,席地而坐的老头,冰冷的妇人,这番光景,极是诡谲。
一狗嗷呜嗷呜乱叫跑来。是灰机-鸟布斯。
“嗷呜,嗷呜,嗷呜——”
鸟布斯先生在山林中撒丫子狂奔,凄声惨淡,听者伤心。
看着那只狗越来越近,鱼锅学园园长的心情又沉了几分。再度握日。麻吉的,肿么啦,这是肿么啦,上官小红同学饲养的狗狗怎么也跑来了,自由呢,我的自由何在,为咩我这般可怜而又不幸。园长暗暗积聚涓滴斗气,聚与手腕、脚腕,时机若到,自会挣脱开来。
“噢,那不是灰机吗,我孙女饲养的小狗狗。”
上官霸装模作样一番,招手摄来灰机-鸟布斯。“灰机,你乱叫个啥。没看到老夫正在抒发情怀吗?”
灰机-鸟布斯趴在上官霸的膝盖上,狗嘴里吐出人话“霸爷,长夜漫漫,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,想不到您老也睡不着。相聚即是缘,来来来,我们高歌一曲,共享盛世。嗷呜,嗷呜,嗷呜!”
上官霸捏住了灰机的狗嘴,不让它鬼哭狗嚎。瞎叫啥,还是安静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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