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丑陋啊,就连几把都化掉了。”侍女道。她右肩耸动,送出一团雾气,吞噬了那摊脓液。“散。”侍女樱唇轻启。那团雾气扩散摇曳,吞了两只汉子刺客。须臾,雾气竟被染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中。银冠的皇女悠然而行。有种游戏叫做猫戏老鼠。贞得是猫,三只蒙面的刺客是鼠。“藏好了没,我很有耐心的。”皇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抓到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贞得挥动雪竹剑,斩向前方的灌木。竹叶似的剑幕陡地划过,灌木幌了幌,一分为二,上半部却是半截人身。血水喷溅,那人匍于地上,想要将两截身体安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贞得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拖剑在地。陡地抬起,呼噌,剑光逆卷而起,吞了女刺客的两截身子,绞旋一番,撒向四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两只小老鼠。”贞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遽然,眼神转寒。皇女的剑穿过她自己的右肋,向后刺去。噗的一声,雪竹剑穿透了刺客。“为什么喜欢出现在我后面?”贞得不悦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一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贞得抽出她的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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