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在蛋壳中的甲腾鹰兽疾驰而下,一个俯冲,已然冲至七年之羊身前。刷刷,数道金色的光束迸出,直刺向七年之羊的双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戳瞎你,我怎么耀武扬武。”甲腾鹰兽桀桀怪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呼!七年之羊的领头羊甩动鳄鱼长尾,劈向刷下来的数道金色光束。长尾力逾千钧,荡起腥风,陡拍之下,抡碎七道金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金色的光屑翻舞而去,漫天飘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甲腾鹰兽,你本是我辈劣迹之兽,何以被人类驯化,你忘了曾经的荣耀吗?”七年之羊的头羊蔑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喇喇,阴风堆叠在它的四蹄,将它载向高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年之羊,不,我应该称你是杂、种吗,你体内流淌了几分先祖的血液,你的先人管不住阿姆斯特朗回旋炮,不知和多少羊族扠扠又圈圈,到你这代时,先祖的荣耀还剩几分?还是说,你徒具其名,而无其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色的蛋壳怒旋而起,恍如狂飙。

        双兽对峙,火爆的撕比氛围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甲腾鹰兽十指弹舞,咻咻咻,金色的光束飙旋而出,好似一道道触须,无风自舞,从四面八方扫向“七年之羊”的头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口舌之利让你飘飘然了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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