呜呜哀啼,树干上的人脸异常悲痛,那些绿色的藤蔓可以说是他的血管,伤它们如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不长出息。那日,我同样以这柄剑剥离你全身肌皮,你也这般哭哭啼啼,畏我如蛇蝎。今日再见之时,你的窝囊相又让我心情愉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拧身旋起,黑光荡舞,挥洒向鲧旦木的树皮,嗤嗤嗤,树皮开始燃烧。树干上浮起的人脸更加惊惧,讨饶道“放了我吧,事已过去多年,你该学会淡忘,忘了我这没心没肺没皮却有大叽叽的男人吧。我不值得你念念不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黑袍女人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在一纤细的树枝上,树枝本来不足以支撑她的重量,可女人偏偏站在那里。她三指并起,朝着那张人脸指去,嘣嗤,黑色的气箭怒驰而去,射向那人的鼻梁。

        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片新叶旋斩而下,撞开那支黑色的气箭。可是新叶瞬间枯萎焦屈,接着,只听啪的一声嗤响,枯叶迸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敢反抗。看来你还是过得太安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冷冷道。树干上的人脸调集树枝、藤蔓扑灭了黑色的火焰。

        锵。古剑划开一道光漪,飞回到女人手中。她右手抓剑,左手托着一石盘,石盘中放着三颗新鲜的心脏,不知取自哪几个不幸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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