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右手食指放在唇下,默诵咒诀,蓬!一团白光涌爆开来,待那烟光散去,地上站着的分明是一只腐女,哪里还有什么基老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女人称兄道弟的基老当时就给跪了。“握草,你不但欺骗了我的感情,还欺骗了我的身体,我是基老啊,怎和一只腐女那啥过!太可怕了,我的局部地区之花已被(消声)(消声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怜的基老,他和一只腐女称兄道基,生活多年,竟然毫无察觉。真是废物,我基老界咋有这种没用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厮的局部地区之花被腐女那啥了,同为基老,我羞与他为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除名!必须将他除名,此人再不能待在岳静布条山的基老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他还有什么面目做基老,被腐女骗了,还贡献了局部地区之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这样做吧,我们折断他的基老翅膀与阿姆斯特朗回旋炮,让他做腐女,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狠,不过我喜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多基老并不同情跪在地上的同伴,反觉他是他们的污点,不清洗掉,他们心里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旁边站着的腐女却道“都说基老拔(消声)无情,果真如此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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