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约的姑娘,一定要让她们满意!”
太基居士自地上爬了起来,拍拍身上的泥土,对着天空的小鸟笑了。“太阳当空照,鸟儿起得早。也许,大概,应该,似乎,我也该溜溜自己的雀儿。不,在下的那玩意可不是雀儿,而是雄鹰。”
天空才是它的极限!太基居士心道。
鹰击长空,自当展翅三千里。
呼!
一只白鹤俯冲而下,极是突然。那鹤双翅展开超过三丈,鹤腿乌青似铁,爪喙锋利。
太基居士早已惊呆,和他一起惊呆的还有自家的小伙伴。“本想让我的擀面杖晒太阳,天上突然掉下来一只白鹤,把我的雄鹰都吓得懵比而不知所以然。”太基居士怒从中来,裤子都没提好,冲上前去。
“那厮,你哪个啊!此山是我开,此路是我踩,此树是我栽,此鹰……”
太基居士沮丧无比。
自那白鹤上跳下一人来,英姿不俗,俊朗脱尘。一头银发尤是飘逸,来人正是妙蛙上人,他乘鹤而来,途经此地,心生异样的情愫,久久不散。
妙蛙上人忖道“噫吁戏,此山灵秀,林木葱茏,花香四放,适合搞//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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