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他受到的伤害也是极重的,以至于见到秀恩爱的基老,就会举起火把,将其付之一炬。望月先生虽不能理解李火巴的心情,却知他也是可怜的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都说可憎之人必有其可怜之处,反过来讲,可怜之人也有其可憎之处。“李火巴!你放火将隆阳宫的巡山基老烧成灰渣,当我们宫主会放过你?再者,分桃宫、基乐宫之主,也会问zui于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望月先生自知毫无胜算,只盼着李火巴自己离开,不要伤了他的小命才是。望月先生虽然清高,要脸,更要命!

        李火巴伸出手,抚碰鲧旦木的树皮,让望月先生吃惊的是,鲧旦木竟然没拒绝李火巴!

        要知,即便是隆阳宫之主,他也不能碰鲧旦木,因为那株古怪的小树不承认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有可能!”望月先生惊呼道。“你,你做了什么,为何鲧旦木接受你的存在!”望月先生急于知道答案,也忘了自己的处境,树下之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不懂这孩子。”李火巴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簌簌簌,鲧旦木晃动,像是在笑。它很满意李火巴,引以为知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望月先生呆立一旁,怔怔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孩子?李火巴以孩子称呼鲧旦木?望月先生难以理解。树就是树,终有腐朽之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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