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赤忍观鱼公子很久了,不杀之于他的基老之道不利,心中有刺,唯有拔掉,而观鱼公子就是那根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啊。”韦典急道。“观鱼是我未来的基友,胡赤,你至少让我和他登过一次断贝山呐。否则他会死不瞑目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鬼才管你。”胡赤不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赤的锯齿飞镰刀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刀,观鱼公子的青鱼偃月刀才是。“胡赤,在我面前炫耀道基,不知死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声落,观鱼公子将身一旋,嗤啦,青鱼偃月刀旋开一圈圈涟漪,是同心圆,共有三圈,最里面的那圈涟漪是红色的,中间的那圈是黑色的,最外面的那圈才是青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蓬的一声炸响,胡赤劈出的那抹刀流被青色的同心圆撞爆,如同沸水浇灌在冬雪之上,焉能不融。

        青,黑,红。三圈同心圆遽地旋下,要斩之人确是胡赤。

        胡赤既紧张又兴奋,和大基老厮杀就是有趣。“皮皮虾!”胡赤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哗哗,水光荡涌,一只皮皮虾出现了。胡赤跳到皮皮虾的背上,怪叫一声“走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皮皮虾拱着身子,陡地向前窜出,迎向那三圈同心圆。胡赤可不怕观鱼公子,要好他分出高下,胜者生,败者亡,绝无转圜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老司机了,皮皮虾很稳的。”胡赤忖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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