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照面,水浪将牛毛细针冲刷一尽。碧空如洗,云白似玉,叮当猫脑袋上有一个竹蜻蜓,呼呼旋转,带着它飞翔。凭念力,蓝胖子可控制竹蜻蜓。
鸡驴马也不是吃素的,马尾挥扫间,烟尘迸发,冲散水浪,不得近它身。“叮当猫,原来是酱紫。你想和吾在水里gao基,如此甚好。多么有创意的想法,来吧。”鸡驴马莞尔一笑,呼呼,马尾再次甩动,两道泥尘铸就的锥子遽地刺了下去。
叮当猫讥笑不语,端着水瓢,忽地倒扣而下,瓢中的清水全都涌出,甫一离开瓢儿,激流涌荡,好像是怒驰的银龙,经由阳光一照,波光粼粼,刺目之极。鸡驴马几乎是无意识地闭上眼睛。
轰!轰!
流水拍散了两支巨大的泥锥子。天水一色,烟笼寒水,氤氲不散。叮当猫在竹蜻蜓的带动下,立于流水之上,气势陡生,威压化龙卷风冲出,扫向鸡驴马。
鸡驴马很兴奋。那对鸡爪子在虚空中划动,倏然间,抓来两条虫子,一虫子彩冠蛇身,腹生百对螯肢,最前面的那对像是大钳子,不住挥动。另外一条虫子色彩斑斓,缠住鸡驴马的鸡腿,狠狠地啃噬,牙齿都崩掉了,它还不放弃,也是很倔,不甘心听命于鸡驴马。
“你们俩个小家伙,也该做些正经事。”鸡驴马轻笑道,两条鸡腿先后抬起,将爪下的虫子抛向叮当猫。
叮当猫慧眼如炬,似得两条虫子,“啊,是米青虫!一雄,一雌,雄虫有彩冠,雌虫最凶狠。”
不管是雄虫还是雌虫,它们都喜欢活物的脑子,开颅钻进去,直到吸食完毕对方的脑浆才会钻出来,继而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鸡驴马道“不错,正是米青虫。那些不服吾的基兽,吾自会用米青虫收服它们。你放心,没吾的命令,它们不敢啜吸干净你的脑汁。自会让你生不如死而已。”
两条米青虫凶戾异常,分开水浪,迳自冲向叮当猫的脑袋,凿洞取浆,进食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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