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笋胜长臂抖开,手中握着的九节修竹迎向扫下来的银鳞枪。铛!修竹、长枪撞在一起,声裂碑石,贯透沧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退下。”赵基龙陡地喝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右手施力,银鳞枪再次下压。鳞光闪烁,耀目之极,下方,公笋胜烦不胜烦。“赵基龙,放下银鳞枪,洗净汝之局花,等待托尔斯基前辈的临//幸,这是你唯一能做的,不可错失良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公笋胜手腕一翻,咔咔咔咔,九节修竹倏地散开,一节节迸去,公笋胜手里只剩下一节。八节竹子陡地封住了赵基龙的进退之路,将他围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虚竹之剑。”公笋胜冷冷道,锵锵锵,八节竹子迸绽出眩目的剑华,好似山麓中涌动的彩雾,望之让人心旷神怡,而又不敢轻涉。

        八节竹子衍化为八柄剑,剑尖所向,蜀黍国的赵基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赵基龙神识微动,“公笋胜,你配得上我,可与我gao基。可我们立场不同,你代表曹公,而我是柳皇叔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迂腐之见,形同腐竹,百无一用也。”公笋胜手中的那截竹子幌了幌,同样化作一柄长剑。

        九柄剑合起来才是完整的虚竹之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代铸剑大师虚竹,一生不近基色,痛苦莫名,“吾明明是基老,明明是基老的说,为何不让吾gao基!”虚竹大师也曾发自肺腑地问苍天,问大地,问基神,可没人给出答案。虚竹还有两个结拜兄弟,都是极美的基老,尤其是段兴言,此人是大梨果的皇子,要脸蛋有脸蛋,要大叽叽有大叽叽,可他还不知足,见一个基老爱一个,见一双爱两个。虚竹和段兴言情投意合,也动了gao基的念头,可是每当两只基老要行那不可描述之运动时,总有异状发生,他们若再房间里,房子会塌;他们如果在河中,河流会枯竭;他们在山坡上,山坡会化坟冢,严重影响他们的基情,难以拉近彼此的距离,总之,他们的感情生活很悲惨,终其一生,也未交换过(消声)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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