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姥不反驳,“吾与王洗凤与贾泰迪的儿子有缘,愿意收了他作为吾的徒弟,可王洗凤不同意。贾泰迪还好,他经不住吾的劝诫,早就对自己的儿子心生厌恶。王洗凤爱子心切,恨不能杀了吾。可吾来去自由,大观园困不住吾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铛的一声,刘大姥手中的青木杖狠狠砸在地上,咔咔咔,地裂百丈,向前迸开。“道长,吾已向王洗凤发出邀战函,相信她很快就会出现的。哈哈哈哈,只要吾靠近大观园,王洗凤就会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法海暗道,坏了,遇到一疯子,他相中王洗凤的儿子,关贫僧何事。“嗯?”法海的心湖忽地一动,有玄而又玄的佛音在他心湖上方回荡,“法海,大观园有一桩佛宝,它是释门之物,尘封于久远的历史之中,是时候回归释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法海双目澄清,心道,贫僧还不是基山寺的主持,多了一桩佛宝,对付那些(消声)驴,贫僧的胜算更大。藏在大观园的异宝,贫僧怎会放过。念头通达,刷,法海向前遁去,携起数百丈高的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呵。大师,吾就知道你是基老,还是(消声)驴。飞那么疾,是想丢下吾吗。”刘大姥循着法海散发的基老的芳香,步步生莲,紧追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在同时,大观园中最强大的女人王洗凤一脸冰冷,她扫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侍卫。“废物!贾正经死了,所以你们就逃了?像是丧家之犬。你们真的是贾氏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王洗凤语气不善,跪在地上的侍卫们更是慌张无措,砰砰砰,一个个磕头如捣蒜。“夫人,我们尽力了,可门外的那个妖道身法诡异,身兼道佛两家修为,说他是道者,可又穿着僧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他一定是和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对,他是和尚,虽然蓄了发,可改变不了他的(消声)驴气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区区一个妖僧,也敢来大观园。他有恃无恐,身后一定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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