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麻!吾好震惊!踏浪阁的阁主,下巴都掉在地上了。草,居士,你在作甚,为何自断阿姆斯特朗回旋炮,还能愉快地做基老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主,不用担心。吾的擀面杖虽然断了,可在一个时辰内还可接回去。吾曾经是写手界的一员,也有小神神位,修过一门秘法,曰割叽之术,断了后还能长出,长出还能割了,如是反复,也无任何异处。只需脸皮厚实即可。汝知道的,吾根本不要这脸啊!”紫烟居士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讲得好有道理,吾不好评论。”踏浪阁的阁主仍以腹语发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执最强神兵,紫烟居士精神百倍,可惜他受伤的地方流血不止,至少也有一百多斤血液吧。看得踏浪阁的阁主极是忧伤,有股淡疼之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阁主,记住了,对自己狠的人对别人更狠。”紫烟居士笑道,“吾有一个徒儿,其名二哈,生于大观园。吾曾以割叽秘法向他展示,可他心生怯意,不敢修炼,故而难以继承吾全部的照日摘花神功,也是吾的一桩憾事。也罢,吾的绝学要求很高,衣钵传承还需等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发棵!要是吾,吾要不敢断自己的擀面杖。居士,你太绝情了。若那割叽秘法不好使了,你该如何是好?”踏浪阁的阁主关切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亦无妨。吾紫烟山庄有一宝鼎,重五千四百六十七斤,鼎中镇着一只奇兽,它之擀面杖,取之不尽用之不竭,斩去还能长出。自从成为紫烟山庄的庄主,吾每天都去收割那兽的擀面杖,迄今为止,已收了五千多支,汝可知为何吾的擀面杖这般雄奇吗,哈哈哈,不可说。吾只能告诉你缺少什么吃什么。汝懂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他(消声)的懂了,可不想懂啊!”踏浪阁的阁主怒道,“紫烟居士,不杀你吾就不做阁主了,让位于吾徒儿忍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受不了紫烟居士,阁主张口吐出那枚不可名状的小球,呼噌,那枚小球迅速增长,表面上生有很多孔,都是贯通的。呜呜呜,风声呼啸,尖厉高亢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不用腹语了,踏浪阁之主,神情大悦,一仰头,口、鼻之中飙出三束火焰。一束是白色的,一束是黑色的,还有一束是蓝色的。这三道火焰大有说法,又曰“三妹真火”,嗯,是的,是三妹真火,与道家的三昧真火不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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