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的“惊天佛指”、“小揭谛印”都不能奈何虚仙,禅杖似乎也不能劈死他,还有崩断之虞。禅杖可是基山寺主持的信物之一,法海不敢冒险。
“贫僧今天要杀了你这个妖孽!”法海僧袍抖开,两道神华冲滚开来,其中一道裹着一破碗,还有一道托着一佛钵。
佛钵与破碗,同样是宝物。
瞥及法海祭起佛钵,柳如花惊道“大师,你要做什么!你难道要用僧钵里的水淹了书生吗。”
法海狠狠道“此子不除,贫僧如何做基山寺的主持。”
柳如花道“可是,可是你想淹了这里吗!”
法海道“柳如花,你错了,贫僧这是大超度!”
虚仙哈哈笑道“喂,你们讲完了吗,我可留给你们宣布遗言的时间了。”他已经把雷攻塔放下了,同时摄来照妖小镜,悬在颅顶,像是一口利剑,剑指敌人。
古歌眼神不定,忽地下定决心,他道“虚仙,姐夫来了。我和你一起对付那只妖僧!”
虚仙笑道“哦,是姐夫啊。你还活着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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