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反正都要死了,在死之前,也让吾愉悦啊!”柳如花笑道。
“——”
法海发呆,无语中,他觉得柳如花讲得好像有些道理。
虚仙笑了,他忽然有些欣赏柳如花,“那位先生,你也是有大智慧的基老,如果有(消声)根那就更好了。也许,我会留你一命。”虚仙的声音带有某种魔力,在柳如花的灵台炸开。
“成了!”
石像喜道,他的破碗终于收了佛钵,那钵彻底和法海断绝了关系,钵内的种种阵印、秘法也被一一破掉。
“呃噗!”法海张口吐出两百斤鲜血,“你怎敢这样对待贫僧。”法海七窍冒烟,肺都快炸了。“喝!”他发声如洪钟大吕,强催佛元,挣开禁制,向石像掠去。“还我佛钵,还我佛珠,还我宝碗。”法海气吼吼道。
“不,它们都是我的了。”石像笑道,他起手一挥,灰蒙蒙的魔气涌开,劈头照脸洒向法海。
法海胸膺如堵,佛元受制,一生不世绝学难以发挥作用。石像散发的魔气克制法海的功体,“法海,你如何待我,我数倍奉还。”石像又扬了一下手,刷,纯净的佛气铺天盖地,与之前的那片魔气相辅相成,相安无事,一同罩向法海。
压力成倍增加,法海寸步难行。咔嚓,咔嚓,他双膝折断,跪了下去。灰色的魔气扑了过来,顺着法海的断腿向内涌入,直冲向大和尚的生命之海、基油油田,遍转十几圈后,畅通无阻,灌入法海的灵台,哗哗哗,不断冲洗他的灵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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