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空子没来由地一阵厌恶,把手一摇,强行摄来刘大姥的青木杖,“这厮聒噪。”虚空子不悦道,他挥动木杖,击向刘大姥的右手。蓬嗤,刘大姥的右手像是木屑一样迸绽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禅杖不错,拿过来吧,(消声)驴。”虚空子道,他在吩咐法海。虚空子当然知道九孔禅杖是基山寺主持的象征,“吾也许是个和尚。”他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草,他要是和尚,虚家没救了。”虚麻婆心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、柳如花的阿姆斯特朗回旋炮化石屑洒去,他们此刻心情很不好。柳如花道“你和虚麻婆是一伙的吧,要不是你们,吾的小伙伴也不会消失。为你们的过错付出代价吧。你的七角裤叉很好很强大,吾看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如花双目迸绽出无尽凶芒,犹如黑暗中盛开的深红色的花朵。刷,柳如花向前纵去,他不但要取走虚空子的七角裤叉,还有捏碎藏在裤叉后的汉子之鹰。

        法海也有足够的觉悟,雷攻塔丢失了,他这个主持基本上做到头了,基山寺不会承认他的,甚至会杀了他。“杀,杀!”法海抓起九孔禅杖,向前一指,佛气由金色转为黑色,佛也变成了魔。

        扬起右臂,法海挥动九孔禅杖七次,每挥动一次,就有一道黑色的佛光旋起,七次之后,七道佛光经天而起,倏化七只黑色的山羊,羊首生有三角,中间的羊角是灰色的,且挂着一串铃铛。七个山羊摇动脑袋,叮叮当当,铃铛遽响,其声短促而又亢厉,另有梵唱之声降下,形成一股奇特的声浪。

        虚空子一跺脚,大铁锅中切碎的蔬菜飞起,一股脑涌向七个黑色的山羊。可惜,虚空子猜错了,它们不吃素,而食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吾是西羊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是北羊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是东羊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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