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豆皇子也不知道生辰纲的器灵为咩看上他了,呀咩蝶啊,不要啊!最好看上中年基老凰忠,柳阿豆不住拿眼瞄向凰忠,似乎想引起生辰纲器灵的关注。可人家眼里只有他,阿豆也很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阿豆忽地悟了。“它看上我出神入化的画技,故而想与我缔结契约。呵呵呵,我早晚要做画界大神。不得不说,生辰纲的器灵有些眼色,胆色也不差。可惜,它配不上我,只有基龙小哥哥才堪与我gao基。”阿豆皇子喜欢赵基龙,可赵小哥不稀罕他,只想和他爹产生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之事,总是那么奇妙,想要的得不到,不想要的赶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河画纸内的小世界,全靠生辰纲的器灵运转,是再生还是毁灭,只在它念头闪烁之间。“净坛,净坛!”赵基龙打出一道印诀,煌煌耀世,照亮小世界。那些加诸在净坛、雷攻塔上的星力、星辉全都化去,像是沸汤在雪地里滚了滚,焉能不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起你的净坛,小哥哥。我只想和阿豆皇子探索画技,我知你的想法,你试图用净坛镇杀我,可惜,我气候已成,又在星河画纸之内,你们的命运姑且掌握在我手中。再者,我杀了曹盖,和曹公划清界限,他不会放过我的,唯有投靠柳皇叔或者东污国的基老小霸王,我才能幸存。眼下,阿豆皇子在你们这些没穿裤子的变///态之中是那么的闪耀,我不得不注意他,毕竟我是正常的器灵,不想被你们带坏了。近朱者赤,我还是懂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生辰纲的器灵开口道,它声音清冷,如同削金断玉之音,在星空之下回荡,星河迸涌,星子明灭之间,有朗朗之力飞迸而下,瞬间划开一道深壑,并不见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基龙、凰忠、柳阿豆被深壑之中飘出的磅礴宏力扯动,不由自主,向深壑边缘走去,并在地上犁开一道两尺见方的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柳阿豆如果不同意,生辰纲的器灵也没什么好说的,杀了他们就是,再将曹盖死掉的污水泼给他们,想来曹公也不会介意的。曹公虽然是基老,可也有妻子,当然,她们只是工具,为他诞下王国的继承人,除此之外,再无它用。正如曹公自己说的,女人嘛,也就那样,又没有阿姆斯特朗回旋炮,要了何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曹公来说,死掉几个儿子完全不值得换取一件产生器灵的法宝。如果柳阿豆不与生辰纲的器灵交好,它理所当然地投靠曹阿玛。

        凰忠当即取出弓箭,飕飕飕,飕飕飕!箭枝密集,宛如骤雨。生辰纲的器灵嗤笑不已,小手一招,摄来画虎剑、破天狼、狒狒王以及控制杀阵的主剑,那柄金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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