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鹿修·压路基围着彩色的兵马俑转了几圈,这才道“宁公子,你杀了本王的马,如何赔我?”
宁彩尘托着那只小鼎,鼎中的土壤又恢复了先前的颜色,毫不起眼,而且仍然盛满鼎,不见减少。杀半人马王时,明明用了大量的彩色土壤,可鼎中的土像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。哪怕是强如马车夫,他也忌惮宁彩尘的鼎。
“拿我的身体赔你,如何。”宁彩尘道。他收起小鼎,似笑非笑地凝视着鹿鹿修·压路基。
“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,我们还是做朋友吧。”鹿鹿修道。“朋友,我这里有一瓶奶,你要喝吗,只要喝了它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说完,鹿鹿修抛出手中的瓶子,丢给宁彩尘。
宁彩尘伸手接了下来,他瞥了一眼瓶子,只见瓶子上写了三鹿……
哎呦,握草。宁彩尘当时就怒了,可他并未吱声。再说,他也不觉得自己欠了鹿鹿修什么,都是对方一厢情愿,自我感觉良好。被宠坏了的皇子,怎知别人的痛苦呢。宁彩尘正要喝瓶中的奶,聂小钱将瓶子夺了过去,“宁公子,我也想和你做朋友,真心的。”聂小钱道。
“真心,假意,又与我有什么关系。”宁彩尘淡漠道。他不知道的是,这世间真的有人一心一意待他,以后失去了,他将追悔莫及。
“我也许活不到明天,再喝了瓶子里的奶,那又何妨,我又不怕脑袋变大。”聂小钱笑道,一饮而尽。
“马车夫,我们不相欠了。”聂小钱随后道。
“哼。”鹿鹿修·压路基不屑道,“多此一举,看在你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的份上,本王这次放过你,可没下次了。”傲娇,马车夫很傲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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