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,吾就是小孩子气,吾削的就是你!你这小儿,胆敢向那个女人高密,害吾基友全灭,吾好不伤心,还在郁闷的,为何她就找上门来了,原来是你告密。吾最信任的徒儿伤吾最深,都怪吾,都怪吾,滑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。”光柱陡地摇幌,飕飕飕,一颗颗滑稽脑袋飞出,数量不下八千。

        盲女惊呆了,雾草,这又是演的哪一出。你们师徒俩别闹了,这也太狗血了吧。师父(消声)基不成,师母反杀之,师父懵比之后,再拿徒弟出气,可到头来,徒弟才是罪魁祸首。盲女总算理清了其中的头绪,只道他们活该。真是活久见啊,想不到滑稽大帝是这样的人。盲女以手拍额,无语凝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吾徒儿,为师今天就要教育你,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师重道。你敢背叛吾,向师母投诚,这是大逆不道!”滑稽大帝大叫道。光柱再次摇幌,八千多个滑稽脑袋一拥而上,冲向那尾金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滑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滑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都是滑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天下皆滑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”大帝滑稽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咩哈哈啊,滑稽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滑稽脑袋们疯狂大笑,它们数量众多,齐心协力,一时间,水里充满着滑稽的气息,浩荡无俦。司磐童子也是又怒又惊,“师父您老人家做事太绝,我和您拼了。”金鱼也怒了。滑稽大帝不念师徒旧情,为了基友与徒弟反目,这也是前所未闻之事。司磐童子眉头一拧,觉得事情并不简单。“师尊是知道的,吾很尊敬他,师母也是知道的,我同样尊敬她。奈何人家那是家事,我参合在里面并不好。可我是他们的家人啊,我是他们的儿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司磐童子是滑稽大帝的幼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儿子又怎样,滑稽大帝脾气上来了,基友可杀,儿子也能封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